25。以督导之名，行监视之实

可是什麽原因让她压下X子不发作，这才是他疑惑的原因。

    凌思思当然也知道她的一举一动，都逃不过眼前成JiNg似的人，却故作天真，不答反问：「你真的相信，世界上有白璧无暇的圣人存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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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季纾诚实答道：「没有见过。」

    「世人也大多没见过，之所以推崇圣贤，是因为他们b起一般人更有仁贤之德，才将他们奉为理想。可是，白璧……当真无暇吗？」

    闻言，季纾漆黑的眼里闪过一抹异sE，「你想说什麽？」

    「拿你的圣贤书来说吧。」凌思思朝案上的经籍呶了呶嘴，「孔子尚且说过“三人行，必有我师”，自知自身仍有不足；况且，也有多种经典曾记载他曾经杀少正卯之事，不管出自什麽原因，杀人都应该不是正确的行为－－至少不是一个圣人所为。以其万世师表的圣名，也曾有过W点，白璧微瑕，那麽真正的圣人又在何处？」

    果然，听完她一番话後，季纾脸sE一沉，显然对她方才发表的长篇大论并不认同，甚至气恼。

    他气她出言不逊，气她强词夺理，还气……到底还气什麽，一时却说不清。

    他知道她的用意，她费尽心思，说了这麽长篇大论的一番说词，其实就是故意要反讽他，告诉他所读的这些圣贤经籍毫无根据，没有用途，甚至虚无缥缈。

    而她为的就是报他方才嫌弃，说她的话本不l不类的仇。

    偏偏凌思思不肯揭过，还继续追问：「如此说来，你这过於理想显得虚无缥缈的经籍，与我异想天开不l不类的话本，似乎……不相上下？」